有一件传家宝归柳州私家侦探所有

传家宝我们家有一件传家宝在我手上,归柳州私家侦探所有,这是一幅珍稀的、精心制作的当代绘画作品,上面画的是法国皇帝。我把这件宝物作为结婚礼物,赠给了这对新人。这表明他们的父亲让我难堪,但我对他并不怀有恶意。后来,其他朋友也战战兢兢地提及这件事儿,默默地祝贺我康复,柳州侦探这才意识到他们也相信我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侦探想无论是承认还是否认,都不重要。但是,假如我不承认这件事情让我烦恼,那就是在撒谎了。

一方面,记忆告诉柳州私家侦探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我的记忆总体说来非常好:柳州侦探根本没被关进精神病院,而是住在我从父亲那里继承的那栋房子里,追求我的孤独,解析我的梦。可另一方面,就像侦探已经解释了的那样,在一个重要问题上,我确实记错了。而且,还有一些信函和日记彻底否定了我记忆的正确或准确。也许,侦探最好是从这些信函日记中摘取一个片段,让读者自己来判断。

有一本笔记本的内容是本书的草稿,它几年前开写,然后就弃笔中断了。仅从其形式看,柳州侦探认为它开始得比较仓促,不然,怎么解释草稿的大部分是以第三人称而非第一人称第一人称叙述的呢?侦探生活中时事的变迁——我先不说,过一会儿,读者自己就会看到——使我带着怀疑的目光去审视整本草稿。有那么一刻,柳州侦探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写的。但这又肯定是我的笔迹,尽管上面偶尔有一些墨水渍,还有一些词给划掉了,从中不难看出,当时我处于某种紧张状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