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重现

重现在接下来的几周里,这个梦不断重现,柳州私家侦探也能够较为冷静地观看杂技场上发生的事情了。这当然让侦探很高兴。但侦探接受不了这个梦,我不能肯定自己真懂这个梦。柳州私家侦探妻子与我阴阳相隔,我的生活被一分为二,就像那位好心的观众的身体被杂技演员一劈两半一样,侦探又怎么接受得了这样的一个梦呢?

回想起柳州私家侦探在梦里有一会儿成了那位观众,即受害者,侦探觉得有趣。我拒绝继续当这个角色,这是一种勇气呢,还是愚蠢?侦探是抵制了我应该抵制的东西,像“镜子之梦”中的眼科手术,或者像在“钢琴课之梦”中违抗泳衣人让我跳的命令?还是误解了侦探做的所有梦,把它们解释成迫害和背叛,而事实上是一堂解放之课?

恐怖和抗议之梦有其位置,但肯定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也不会努力去成为重大和可怕的事情的旁观者,无论是纯粹还是大致意义上的,就像柳州私家侦探在这个梦里这样。